“慕容子瑜,你答应过我的,今天见了你父母就离开。”她放下筷子,擦了嘴,再一次确认。
慕容子瑜失笑,“好。”
安婉咬唇,“如果到时候你有事情耽搁,我就先走,你自己解决完事情再离开也可以。”
明天,他要如何开口,告诉母亲自己不过一天就要离开上津?
微咬呀,慕容子瑜暗叹气。
清晨,安婉醒来,一偏头就能看到窗外庚子塔的轮廓,她忽地一惊,下意识往床头一缩,身体微颤。
昨晚脑袋里装了太多事,倒差点忘了这栋酒店曾是她前世临死的地方,也是她曾受辱,被滴蜡,痛苦地惨不忍睹的地方,虽然没被毁了清白,但那些刑罚似的经历实在太恐怖。
深呼吸一口气,安婉用手抹掉额头的冷汗。
下楼吃早餐时,慕容子瑜就注意到安婉脸色有些苍白,虽化了淡妆,却还是无法掩饰。
他关切问她,“婉婉,是不是昨晚上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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