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婉眼眸轻颤,这个道理也能说得通。
但她总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
或许对慕容家族而言,应尧只是慕容大少的一个幕僚,慕容集团的一个投资顾问,但对于安婉而言,应尧是仇人。
她没一个人走,却选择留下,是因为应尧。
但因她不清楚慕容家族的人知道她多少底细,所以她猜
不透那些素未谋面的人是否是想利用应尧来引起她好奇心。
即使前面是个局,她也会踏进去。
因为那是应尧啊,她能嗅到血腥味,能举起刀复仇的敌人应尧。
嘴角微扯一丝冷笑,安婉觉得,来上津这一次,损失太大,但也得到了一些东西,比如处理应尧这个残渣的机会。
至于慕容子瑜,他到底还是在她和家人之间选择了家人。
要亲眼目睹慕容沛珊死去的消息,安婉也做不到,但她可以选择冷漠绝情的离去,可慕容子瑜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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