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秋和慕容正眼神撇过去,这一对中年夫妇威严尚存,慕容劭忙尴尬一笑,“父亲,母亲,我们先下去了,那个,老二好好养伤。”说完,扯着不甘不愿的李郁胧离开了。
医生已经来了,稍微检查一下后,忙领着人抬着担架将慕容景焕抬走了。
佣人也很快散去。
现场,只剩下慕容正和宓秋,还有服侍他们的几个忠心老仆。
宓秋再也忍不住气愤,四十多岁将近满五十岁年龄的她脸色一阵扭曲,咬牙道,“那个安婉算什么东西,竟然敢在我们慕容家摆谱!”
冷扫慕容正一眼,又斥道,“看你养得好儿子,老二这个三十好几的人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手脚,偏偏在子瑜正宠那女人的时候往上凑!”
慕容正尴尬一笑,染了的头发下露出些矍铄银发,他比宓秋大个五六岁,看起来却显得中年威严并不苍老,叹息道,“宓秋,男人嘛看到美女走不动路很正常,老二这些年在外面的那些女人无不对他服服帖帖的,估计是潇洒惯了,忘了老三的脾气,更低估了那安婉的脾性。”
宓秋冷嗤一笑,“慕容正,管好你那两个儿子,一个个都不省心。”
慕容正揽住她肩膀,“好了,这些年你费心了。”
宓秋傲娇,“你也知道我这些年多累?”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