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子瑜又安抚了几句,才带着安婉转身离开,“婉婉,我带你去我的住所坐一坐,等消息。”
安婉随他走出去,还没拐弯,身后就传来慕容正和宓秋的说话声,明显带着一丝怨怪,“好好的一个家,老大老二都尊你为母亲,你怎么就一直说沛珊若出事,只有子瑜一个儿子了?这样说着,老大老二多寒心啊?”
宓秋当即冷嘲,“你瞧瞧他们哪个把我当自己亲生母亲对待了,除了子瑜,又有谁真心寻找沛珊了?”
……
慕容子瑜的住所是一个单独小庭院,很干净素雅。
安婉落座后,他就开始烹茶,还冲安婉温润一笑,“婉婉,今天让你在这种情形下见了一大家子人,真是让你见笑了。”
他指的是刚才那一场闹剧。
安婉轻摇头,“没事,每一家人都有每一家人凑在一起的缘分,也有相处的方式。”
慕容子瑜眼里带着欣赏,含着深情,“婉婉真是善解人意。”
安婉微讶异,善解人意么?难道不是绝情?因这边不是她的家人,她就无法感同身受的体会到慕容子瑜所体会到的一切,因而才能冷静旁观罢了。
慕容子瑜娴熟的烹茶,看似动作优雅,闲情雅致,实则安婉可以看到他一直未曾打开的眉心的结,他明显一直在担忧慕容沛珊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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