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痛苦难言,她的话如一根根的刺,深深扎进他的心坎,鲜血淋漓。
安婉颤抖着捂着衣服,捞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护在被子下。
厉萧寒回过头,看她背对着,身体直颤,心也跟着痛苦,大掌温柔的抚在她脊背上,隔着被子,可安婉却还是被吓了一跳,猛地咬牙,“萧总还想如何?你羞辱得我还不够多么?”
厉萧寒大掌撤下,攥成拳头,落在身侧。
他声音嘶哑,艰涩道,“婉婉,你就这么恨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