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唁现场已经一片大乱。
宓秋伸手扶额,几乎再次晕厥。
太丢人了。
她在慕容集团拿下一席之地之后,还是第一次如此丢人。
慕容子瑜立刻上前,一把扶住宓秋,“母亲,你没事吧?”
宓秋冲他摇摇头,眼神意味深长,“我没事。”
慕容子瑜揽住母亲的肩膀,稳稳扶着她,转身面对前来吊唁的宾客,“让大家受惊了,吊唁继续进行,慕容景焕喝醉说胡话,大家不要相信。”
他温润俊美,很有风度,又沉稳冷静。
在慕容子瑜的气场下,现场宾客们很快敛下或幸灾乐祸或震惊的态度,工作人员很快将一地狼藉收拾干净,碾坏了的菊花撤下送上新的,一分钟内复原了所有,哀伤的音乐再次开始演奏起来。
宓秋看着儿子这样沉稳的表现,极其满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