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秋眼里缓缓漫溢出热泪来,她攥紧拳头,想到了那一封遗嘱,心头的痛苦就越深。
一想到子瑜是被自己牵连,差点命丧黄泉,那个双手干干净净的孩子,这一次竟然沾染上了鲜血,杀了人,还安装了炸弹,宓秋心里就痛苦极了。
子瑜是她眼里最一尘不染的孩子,甚至连灵魂都带着光芒,可如今却……
痛苦的咬牙,宓秋忽地咬牙,眸光冰冷看向慕容正,他的念叨也成功的让宓秋怒火中烧,忍不住开口叱责,“是不是你!慕容正,萧寒都被警察带走审问,怎么可能有能力那么快离开警察局,一定是你,是你暗中帮了他,还让他对付我儿子是不是!你就是为了萧寒,为了文慕梅那个已经死去二十多年的女人,非要让我和子瑜付出代价,你枉顾了这么多年子瑜对你的尊敬!”
太过担忧慕容子瑜,宓秋忍不住就爆发了。
闻言,慕容正大怒,一巴掌拍在面前茶几上,“宓秋,你个疯女人,子瑜是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我怎么可能帮着萧寒去害他。掌权慕容家族这么多年,我见识过多少龌龊晦暗,这段日子,我心知肚明,知道文慕梅的事情势必和你脱不开关系,所以我当时直接放权给慕容子瑜,让他负责调查,只要他能不让萧寒找到证据,脱开你的嫌疑,我二话不会说一句,就当做你从没做过这件事,可你们倒好,一个个的都不让我省心,先是主屋的杀人事件,之后又是慕容子瑜这次干的好事,做了事,屁股就不能擦干净?”
慕容正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落在宓秋的眼里却全成了狡辩。
慕容正会有那么好心,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他不会,他一定是暗中不知道帮萧寒做了多少,现在不敢面对她的质问,才说谎话为自己脱开干系。
那份遗嘱,就能说明一切。
咬了咬牙,宓秋目光晦暗垂下,暗暗落在了茶几中间的茶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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