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花楹凑过去,“哎呀,我们闺蜜之间讨论讨论怎么了说说,你不会是对他动心了吧”
安婉眼眸涩然,思索一瞬,越想脸色越古怪,“那天,民政局里,和他领证的时候,他和我说的话就很肉麻,这次再见面,他又带我去看了玫瑰花圃,说可以作为婚礼上的花束使用,而且,我还间接知道了,他对慕容总裁还大放厥词,说要娶我他这一贯凛冽霸道的作风,和以前一模一样,我这颗心真是”受不起惊吓。
应花楹促狭笑着凑过来,“所以,你小鹿乱撞了”
“才不是呢。”安婉瘪嘴。
“死不承认是不是”应花楹笑。
“花楹,再这样说,我可生气了。”她鼓起腮帮子,眸底晦涩,对这样无法掌控的感觉实在懊恼极了。
应花楹忙捂住嘴,却还是憋着笑。
视线晃过安婉,应花楹忽然一愣,想到了什么,“不对,你今天是去取药的,你的药呢”
“药”安婉怔然。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声音,“药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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