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陆素素用力的摇着头。

        厉瑾铮神情冷淡：“那你就不要自欺欺人，庸人自扰了。更何况，如果他还活着，对你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陆素素愣了几秒钟，一声不吭。

        她也不知道程炎如果还活着，对她来说是好还是坏了。

        也许她并不希望他还活着，又或者，她希望他活着，但是别来打搅自己和女儿平静的生活。

        好不容易，她才逃脱出来，不想再回去过那种日子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厉瑾铮挑了挑眉，顺势看了一眼床上，发现叶心心只是动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

        陆素素深吸了一口气：“没有了。”

        厉瑾铮淡淡的嗯了一声，“你的医生让我提醒你，每个月必须准时去复查。”

        陆素素有两次复查都没有出现，不知道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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