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依芯的办公室拿了一块手表!”厉瑾亭简单的陈述了事情的经过。
廖美珍站直身子,理直气壮的望着厉瑾亭“厉先生,你可不能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拿表了!”
“你包里!”厉瑾亭的目光直视着她手腕上挽着的包包。
“这,这是我自己的!”廖美珍下意识的将手里的包拎紧,生怕被人抢走去。
见她死鸭子嘴硬,厉瑾亭好看的两瓣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悦之色不言而喻“我劝你自己拿出来!”
“这是我自己的东西,为什么要给你?”廖美珍冷哼了一声,讥讽出声“厉先生这样逼我一个妇道人家,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厉瑾亭西装袖口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握紧。
“手表?”白甯棠从他们的谈话之间捕捉到关键的字眼,皱着眉头看向廖美珍“是不是一块银色的手表?”
“不,不是!”廖美珍下意识的出声否认,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刻意加重了声音强调“我怎么可能拿她的手表?”
“是。”厉瑾亭语气肯定的强调道。
闻言,白甯棠眼眸中的眸光瞬间暗沉下来,走到廖美珍的面前“二婶,你既然说你没有拿,你敢把包打开给我们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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