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凤澜的右唇嘴角微微上勾,噙着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您清楚的,不用在我面前装不知道。”
他的话犀利如锋刃,毫不留情面的戳破汪骥舟的谎言。
活了这么多年,汪骥舟还是第一次在小辈的面前这么狼狈,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种颜色,他眯着眼眸深深地看了宁凤澜一眼:“既然如此,打扰了!”
汪骥舟快步从宁凤澜的家里离开。
他前脚刚走,方诺州就从外面进来,走到宁凤澜的面前,精明的眸光在宁凤澜俊朗冷漠的脸上看了一眼,好奇的问道:“他找你有事?”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沙发旁边,不客气的坐下。
“汪茵曼。”宁凤澜从嘴里缓缓地溢出一个名字。
“呵。”方诺州嗤笑出声,嗅之以鼻的笑道:“他竟然还有脸来求你!那汪茵曼坏事做尽,没有将她千刀万剐已经仁至义尽,竟然这么不知足!”
说起来,这对父女还真实一对奇葩,把人家伤得千疮万孔,还要别人放过他们!
要是道歉有用,要法律做什么?
宁凤澜冷漠的眸光从门的方向收回来,视线落到方诺州的身上,挑眉问道;“你找我什么事?”
“哦!有事。“方诺州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眼角的余光在宁凤澜棱角分明的脸上瞥了一眼:“跟厉小姐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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