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儿还满头疑惑,心想小姐不是要找揽月公子谈事吗,怎么走了。
等上了马车,一路出了太学路后没有循着来时路走,而是拐了一个弯进了一条胡同后又拐了几次才停下来。
芽儿先出去,然后就看到了前头下马车的江揽月和星星,这才恍然大悟。
江揽月置办的宅子在这一带算是顶好的,但三进三出的院子就住他们主仆两个,连个烧水丫头也没有。
芽儿撇撇嘴,将马车上的茶叶取了下来,然后问了厨房在哪自己去烧水。
江揽月还在生她的气,面对面坐下后仍是绷着脸不开口。
星星都替他干着急,好几次都暗戳戳的给他使眼色,结果却被江揽月瞪了好几眼还不够,又踹了两脚。
云晓懒得与他闹,等芽儿上了茶后开口了:“自你父母将你送到我这已经有五年时间,我能教的也全都倾囊相授,如今你已到弱冠之年,也该是时候回去了。”
江揽月闻言猛地抬头看向他,满脸的不可置信,触及她淡然的面容后眼睛红了一圈,咬牙:“你就这么容不下我,非要赶我走?”
云晓心中无奈,连带着有些头疼:“此话却是无从说起,哪里有学生跟着先生一辈子的,何况你离家五年之久,你父母族亲皆是思念成疾,趁着加冠礼回去一趟不是应该的吗。”
江揽月却不信她的话,盯着她:“你少与我说这些,你也不是我先生。”
江揽月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大概就是当年年少无知的时候为了找个得当的理由跟在云晓身边,硬是求着父母厚着脸皮把他托付给了云晓当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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