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已经死了上百年,你都从朗月入怀的青年变成糟老头子了,又为什么不肯放过自己呢。
云晓想这样问问他,可终究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可她的话仍是让谭戏言面上一僵,原本清亮的眸子一瞬间灰败昏黄,端着茶盏的手微微颤抖着,茶水溅到手上,一点也感觉不到温度。
桌上的茶水失了温度,烟雾消散,云晓看着他的额头和眼角皱起纹路,头发也一寸一寸的恢复白色,不足半刻钟从俊美异常的青年变回了满面沟壑的模样,就连背脊都好似被压上了千斤重的鼎一样弯了起来。
他看向云晓,从她的眼睛去看另一个人。
那人穿着艳丽的裙子,手腕上,脚腕上都系着铃铛,长长的辫子搭在前胸,她站在丛簇的百花中张开双臂,垫着足尖旋转翩然,清脆的铃声作响,在他耳边叮铃铃叮铃铃的,比山溪清泉的声音还要好听。
她笑的明媚如太阳,朝着他招手:“谭戏言,你抱抱我啊,你抱抱我啊!”
她喊他的名字:“谭戏言,谭戏言。”
既温柔又清亮,是他后来穷极一生再无法拥有的。
她是……子桑青青,他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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