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抖着嗓子:“阿姐!”
他阿姐总是这般,这么近,那么远。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想,可是他实在害怕阿姐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他总这么担心着。
云晓回了神,总算是知道这幅画怪在哪里了。
她看着这幅画,这画是傅容珏多年之前画的,可画中景却是她记忆里的景。这画中除了青山长河外还有一只缺了角的幼鹿,那鹿便是奇怪之处。
上辈子她同傅容珏的初见是今年的夏苗,她因为不良于行便让丫头推她到离扎营地远远的河边去看风景,却没想撞上了独身一人的傅容珏。
那时他已经病的严重,消瘦至极,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袍款款走入云晓眸中。
云晓眉心拧成一团:“你觉得哪里怪?”
云薛想了想:“不知,我就是觉得这画和这鹿哪哪都透着一股怪异感,就好像,好像……”云薛想了想眼睛一亮:“就好像这景色根本不存在似的。”
云晓心里咯噔一声,抿了抿唇:“世间画卷千万,大多杜撰而成,又有几个是真真见过的实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