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怎么面色如此差,像是受了气一样。
“小姐,你怎么了?”
云晓抿着唇闷闷不语。
那裹着翠青色袍子的小公子想来就是傅容珏亡妻给他留下的孩子,看着到是十分的讨人喜欢,只是云晓却觉得那孩子生的一点也不像傅容珏。
听闻那孩子是傅容珏一手养大的,也不知怎么养的,性子看起来和他竟是南辕北辙,那孩子一看就是个机灵顽皮的,不似傅容珏老成无趣。
云晓想着不复方才的闷气,竟低声笑了起来:“呵”
芽儿被她转换极快的情绪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抽着嘴角坐在角落里不吱声了。
马车一路到云府,云薛竟是在门前等候着,马车刚停稳了他就窜了上前开了车门和里头的云晓说:“阿姐,阿姐,这次入院试,我觉得我得有八成的机会能过呢!”
少年喜庆起来连眉梢眼角都是飞扬着的,与夏季的气场极为契合,令人瞧着也心生无限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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