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如此云晓都没什么感觉,甚至极为厌恶。
云晓的蛊术都是被囚禁的那三年里当蛊奴的时候‘实践’学来的,除了金丝蛊外几乎人世间能够寻得到的蛊她都体会过。
那时候她不能走又被拔了舌头,前头一年蛊王怕她躁动更是锁了她的琵琶骨,钉了她的双臂,每次蛊王给她种下蛊她痛的喊也喊不出声,动也不敢动弹,只能生生受着灭顶般的疼。
这样痛着忍着到后头两年竟也慢慢习惯了,再难受的时候也只哼唧几声,然后她就死了。
她看着傅容珏,不知怎的就想到了自己,冷声开口:“若是忍不住喊出来也无妨,反正这儿偏没人听得见。”
她那时候到是想喊来着,云晓忽的轻笑一声,嘲讽味十足,也不知道是嘲讽自己那段极端岁月,还是眼前强忍着的傅容珏。
傅容珏听到她的话时已经睁开了双眼,他其实已经看不太清楚东西了,眼前只有白茫茫的光有些幌。
可是他听到云晓的笑声,循着声音看过去的时候却清晰的看到了她唇角微勾着的弧度——极度讥讽。
那小姑娘微低着头,白皙的手指点着小青蛇的脑袋,龙须刘海偏在脸颊上,夜明珠的光照着是极为漂亮的,可傅容珏忽然就想,这是一个冷漠的丫头,真真是连骨髓都是结了冰的。
云晓察觉到他的目光,抬眸对上他的视线:“不痛?”
冷清的声音,眸子里却带了几分温度。
傅容珏猛地闭上眼,浑身的痛意也好像顷刻间袭来,他没忍住从唇缝里溢出来几声嘤咛,下一刻真个人就侧过身来蜷缩成了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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