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眼神幽深,却没说话。
上辈子她因为这件事名声尽毁,遭人唾弃,亲人厌恶,姨母和长姐长兄也因此和她生了间隙。可容锦这个主谋却假意体贴,关怀备至,令她感激涕零,从此越发‘忠心耿耿’!
如今想起来云晓只恶心的腹内翻涌,隔夜饭都要呕出来。容锦无非就是怕她回了金都后会发现救她性命另有其人,才出了这么恶心的计策想着彻底笼络她的心,又能一石二鸟给太子一击。
上辈子云晓活的糊涂,可这一世……云晓冷笑一声,她不会放过穆心莲和云水,也要扒下容锦一层皮来,叫他痛的只敢老老实实的缩回壳里去。
此时此刻想必穆心莲母女已经乱了分寸,挖心挖肺的想着怎么堵住李嬷嬷的口。
云太傅不是愚笨之人,云清那句话指明了云水在这件事情上掺和了一脚,因此云晓确定云太傅这一次绝不会像上次一样善罢甘休,结果一定会让她满意。
既然不用自己亲自动手就能达到想要的结果,那么她又何必过于锋芒呢。
云晓心中有了成算,便又写了一份药方子嘱咐芽儿去春枝馆,一来她有称病的打算,二来还是要芽儿打听清楚事情的进展如何了。
芽儿因为上次她去春枝馆见傅容珏的事知道了春枝馆是她的产业,连忙收好药方保证完成任务。
芽儿刚走舒宁和三夫人就带着云清和舒舒过来了。
云晓白着一张脸坐在床上,见她们过来就要叫丫头扶着下床见礼,舒宁立刻拦住了顺势坐到床边抹眼泪:“我可怜的晓儿,这才刚回来就受了这么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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