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枝被她噎的无话可说,摸摸鼻尖:“你这丫头怎么越发不可爱了。”
第一次见到这丫头时,还觉得她软绵,在舒家的时候这丫头无暇分身,到了回金都的途中他和她才有机会近距离接触。
可就这十来天,柳枝却是苦不堪言。
小丫头性子十分的耿,眼里就容得下小姐,云薛少爷也不及。
而且嘴巴忒毒,一言不合便怼的人哑口无言。
他记得陆一他们都说这丫头木讷,骗的他好惨。
“彼此彼此!”芽儿冷嗤一声。
柳枝连翻白眼,索性不搭理她了,转头跟云薛说话:“云薛,你现在在太学院学习,应当是见过我父亲了,他那个人最是古板,对学生更是尤为严厉,不过他最喜欢你阿姐了,要是你懒得与他应付,便将你阿姐搬出来,他一准只顾着夸你阿姐了。”
云薛听他这话,与有荣焉:“阿姐最好,不过,柳先生为人如梅竹,一直都是我需要学习的对象。”
柳枝听了只撇撇嘴:“你夸他这话也不假。”
耸耸肩:“约莫是因为我是他儿子,他总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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