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锦,痛吗?”
云晓的匕首在他身上又划了几道口子:“我也很痛,真的,痛的想死,可死不了。”
她一边说一边笑:“你现在是不是想咬舌自尽?”
容锦脑子一僵,确实,他有这个想法,但是他发现他的嘴巴也麻木掉了,根本做不到。
“你知道吗,云水在阴司牢的时候被人拔了舌头,我其实也想拔了你的舌头,但我嫌恶心,你是不是很庆幸呢。”
云晓每说一个字容锦的恐惧就更深一分,痛感还在继增多,到最后他只恍惚的想起来初次见到云晓的时候,还有后来每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云晓……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女孩。
房间里全是血腥味,云晓就着芽儿弄来的水洗手:“剩下的你看着办吧,你最近不是在研究一种新药吗,正好用的上。”
芽儿往床榻上看了一眼,左边的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血淋淋的一片,浑身的肉都翻了出来,隐约能看到他还有微弱的呼吸,离死,只是时间问题。
而右边那个虽然还是完好无损的,但也被溅到了不少的血,配着他又怒又惧的面容说不出来的怪异。
芽儿跃跃欲试,见云晓出门后立刻就动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