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归根结底,她做惊鸿时的性子是装出来的,算起来她的性子其实也就那样,大多时候温和冷清,脾气上来邪气几分,很快也消散了。
这么想着云晓便不由的套到傅容珏身上,傅容珏的性子又有多少真假呢?
云晓忽然发觉自己竟是从没看透过傅容珏那个人,心中一瞬间烦躁起来,拉了被子:“我乏了,这沐浴也等明日吧。”
芽儿还搞不清楚状况呢,就见她侧了身子背对着自己睡了。
她有些惊了,小姐爱干净,除非环境不允许,不然是绝不会不沐浴便休息的。
是她说错什么了吗?
芽儿有些胆颤心惊,不敢再多说话,忙退了下去。
一整夜云晓睡的都不踏实,恍若置身一个全封闭的容器里,她拍打着容器,只听到回音。
此人醒来的时候她情况居然更差了,这可吓坏了芽儿和云薛他们。
“阿姐,阿姐,我是阿薛你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云薛在床头前看着她,见她一直冒汗,担心的不得了。
谭昔言和芽儿也在,芽儿给她把了脉,但什么也看不出来,一时间无力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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