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过后,傅容珏听到她说:“傅容珏,我是真的可能活不下去了。”
傅容珏盯着她半晌,忽的笑了起来,伸手去捏她的脸:“你何时学会了玩笑话?跟谁学的,我师父?他就是不教人点好的。”
云晓拍开他的手:“你知道的,我没有开玩笑。”
傅容珏的笑容就僵住了,云晓头一次知道原来再好看的人也有丑的时候,她笑他:“你这个样子,可真是丑。”
“到底怎么回事?”傅容珏半蹲在她身前,双手捏着椅把将她圈住,咬着牙问她。
“说来话长,我也不想说了。”云晓说着自嘲的笑道:“傅容珏,我自以为瞒得过天下人,可其实就连木讷如芽儿也知道我欢喜你,我知道我瞒不住了,我想叫你知道我的心思如你一般。”
笑着笑着就红了眼睛,她说:“我云晓,一个瘸子,家世不清,将死之人,如何与你相配,傅容珏,你是不是傻啊,不傻的话,又怎么就喜欢上我了呢。”
傅容珏眼睛里登时布满了红丝,猛地站起来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无需说这些来骗我,倘若真是不喜欢,这亲事我同意你退了便是,何苦作践自己。”
云晓看着他,忽的鼻头泛酸委屈极了:“你瞧,我说了真话你也不信,真要见到我气绝了你才信不成?”
你知道被人扼住喉咙是个什么感觉吗?傅容珏想也不外乎此时此刻了,他方才还如刺猬一样暴起,现在就跟丧家之犬一样灰败了下去,噗通一声跪到轮椅旁:“真,真的吗?”
也不知道问的自己,还是问的云晓。
“所以,傅容珏,你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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