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昔言一噎,没开口。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都有些看不懂了。
傅容珏更是难得的有些懵:“阿晓,你说什么?”他蹲在云晓的轮椅旁,眼神充满了疑惑,不确定云晓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晓看着他的眼睛,心里忽然就点后悔了。
他自生下来便被生父托付谭昔言,而后又被谭昔言交于安平侯夫妻,从未对自己的身世有过猜测怀疑,她这样猛不丁的就把他的身世说出来,他怎么可能立刻接受。
云晓心中起了一点愧意,为了弥补伸出手去拉他的手:“有我在呢。”
云晓不太会说安慰人的话,尤其对方还是傅容珏,见没效果立即皱了皱眉然后犹豫般的再次开口:“阿珏,这事说来话长,你且先不要想太多了。”
傅容珏问过她之后就一直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所以云晓前一句话他其实不是没反应,而是没听见。
这声阿珏是叫到了他心坎里的,就是昏迷不醒了他觉得自己也能立刻醒过来,更何况云晓还在安慰他,傅容珏沉了沉心看她的眼睛,从她的眼睛看到了愧意,一下便知道她的想法了:“我没事,只是太突然了觉得有些奇怪。”
说着她起身看着谭昔言:“师父,你来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谭昔言看看他又看看云晓,最后才看向了从善:“你和你姐姐一点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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