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揽月表示真的不行,被傅容珏这厮看了笑话,简直心塞,心累,心痛:“先生,你怎么这样啊!”
“闭嘴吧你!”兰英听不下去了,这货表现的也太明显了:“听说江公子在太学院当先生,即为人师又为人学子,就该有点先生学生的样子,这般矫揉造作看着就让人倒尽胃口!”
说着他还轻踢了傅小宝一脚,傅小宝立刻叉腰:“不错不错,你这么对我娘亲,是不是喜欢她,我告诉你,我娘亲只喜欢我爹爹,你这辈子啊怕是没指望了。”
心思被一个娃娃看破也是挺尴尬的,江揽月心慌不已,看了一眼傅容珏,却见他面色如常,全然不在乎的样子,这是没有危机感?不把自己当对手?着实可气。
他又恼又慌,担心云晓对自己的看法,于是又飞快的看了一眼云晓,只是这一眼却失望至极。
云晓对他们闹出的动静恍若未闻,只盯着山脚下:“时候不早了,下山吧。”
江揽月被无视了一个彻底,低着头没再出声,让兰英都有种自己过分了感觉。
谭昔言叹了一声拍拍他的肩膀:“江家小子啊,这人呢可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尤其这树成了精,你若执意上吊,她还怨你脏了她的呢。”
这话可就扎心了,要不是尊老爱幼是美好品德,他一定要动手。
“江小公子,谭老先生说的话虽难听了些,可说的也都是有道理的,云晓姑娘毕竟是你的先生。”卞惊卿这些日子以来和江揽月也建立了一些友情,说这话也是为他着想。
江揽月望着已经走远了的队伍撇撇嘴,看向她:“我哪里比傅容珏差了,你们个个都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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