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离会一同前去,但他似乎因为某种禁忌不能入清平墟,到时候只能在渔村逗留。”
云晓此话一出谭昔言脸色更难看了,蠕动了嘴唇,未曾出声。
“师叔你的样子看起来不太好,可是身子不舒服?”
谭昔言摇头:“没有,我就是累了,对,累了,我去休息,休息。”
云晓见他脚步凌乱而去,眸色幽幽,师叔果然就是那个抛妻弃子的人啊。
“想什么呢?”
傅容珏来的进惊鸿院的时候还和谭昔言撞上了,但是谭昔言却好似没看到他一样慌慌张张的里去了:“方才我见师父去的匆匆,连我都没看到似得,他怎么了吗?”
云晓呵笑一声:“大约是想起了什么让他心虚的事情。”
傅容珏眉头拧成一团:“那你可想多了,我师父他脸皮最厚,不可能有什么事能让他心虚。”
“是吗,那咱们走着瞧好了。”
傅容珏挑眉:“看来你是胸有成竹,那我认输,你说你想要什么,只要我有的都输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