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手一抖,手里装着君子蛊的坛子都差点掉了。
他本就生的白,又因为病的关系显苍白之色,这段时间已经云晓帮他压制住了关系,他长了点肉,身子倒也还算好看。
云晓看的面上一热,很快偏开了目光,好在关键部位被花瓣挡住了,不然她可保持不了淡定。
“不要着急,你可有什么感觉?”
傅容珏摇头:“并未有任何感觉。”
“且等着吧,不出一刻,你定疼痛难耐,届时方可解蛊。”
傅容珏依言安分坐着,未免赤身相对难为情,还闭上了眼睛。
如云晓所言,一刻钟后傅容珏便能感觉到水温开始慢慢上升,水里面更是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皮肤里钻一样。
“阿晓,我感觉”
“疼吗?”云晓打断他的话。
傅容珏点头:“已有痛感,但还能忍受。”他睁开眼看向云晓,面色白的几乎透明,皮肤下的血管都能瞧得一清二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