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躺回去笑出声来:“我现在一点也不奇怪师父会对你念念不忘了。”
子桑青青听她说到谭戏言立马来了兴致,躺到里面去:“你快跟我说说你师父是怎么对我念念不忘的。”
云晓其实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的,她只记得谭戏言常低声唱的那几句戏词。
“开唱说是怀桑青青走驼铃,结局却是生死两边血泣难休停,开始道是一生一世不相离,到后来留一个白首凄凉无相依。”
子桑青青是魂体,没有眼泪,可云晓却看见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睛,她闷闷道:“你知道蛮夷那边有沙漠吧?”
“我曾经从沙漠里带出来过一朵孟婆花,其实那次我是和你师父一起去的,他带着我骑骆驼,驼铃响起来的时候特别好听。”
云晓默不作声的听她说了很多她和谭戏言之间的故事。
“你师父的师父名唤谭故熙,他的妻子,也就是你师父的师娘莫名失踪不见了,所以他们师兄弟四个才会跟着他们的师父从清平墟出来寻人,后来谭故熙去世了你师父才来的蛮夷,也是这么和我认识了,一直到我十九岁那年谭昔言来找他说是有了师娘的下落,他撇下一句让我等他就匆匆离去。”
子桑青青幽幽叹息:“可人算不如天算,隔年我就大病一场死了。”
她轻描淡写的的说着,云晓便也静静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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