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倒是利索,说该死就掐死了,只是……”云晓声音陡然厉色:“公公怕是在宫里呆惯了,连宫外头的规矩都不懂了。”
说罢她冷笑:“这可是我县主府,公公在我府上掐死了一个太监,可是脏了我的地!”
聂慎之眉梢微挑,瞧着兰花指端起茶盏:“县主别急着生气啊,杂家这不是怕脏了县主的手吗,待会杂家就让人把尸体带走。”
他可是一点歉意也没有,云晓心中恼火不已,盯着他半晌到底忍了下来:“既然如此,那我就多谢公公了。”
云晓冷眉冷眼,咬牙切齿,这个聂慎之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居然敢这么对她,还是说这是圣上授意的。
藏军图要到手了,便也不用对她客气了。
“公公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本县主伤势未痊愈,今日有诸多事宜早已觉得乏了,若是无事就要歇下了。”
聂慎之听着她故意装糊涂的话,面上不显半分不耐:“圣上得知县主去了云家,知道东西肯定已经拿回来了,特意让杂家来传话,明日让县主入宫一趟。”
云晓就知道是这个,眸子里划过不耐:“公公且回去告知圣上,骄阳身体不适,只怕近期是进不了宫了,要不公公带回去?”
聂慎之瞳孔一收,暗道最毒女人心,他不过是掐死了一个小太监想试试她到底是不是和他想的那样,没想到不仅没试出来,她居然瑕疵必报想让他带藏军图回宫给皇帝。
这藏军图若是经过了他的手,要是出了问题那他岂不是死无葬生之地,要是没出问题,依照圣上多疑的性子,也指不定猜忌于他。
“既然县主伤势还没哈,那便多加休息,刚好近期昭婕妤身子不太好,圣上想来也没时间,哦,昭婕妤就是昭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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