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早就乱成一团,她一眼就看到云亭和。
云家重文,云亭虽习武,比起云晓傅容珏之辈却算不得上乘,云家侍卫也只算作一般。
而那些刺客个个飞檐走壁,打起来就跟逗人玩似的。
任谁大婚之日遭遇这种事情,都气难平,何况还被猫逗老鼠一样戏耍,云亭气的咬牙切齿,五脏六腑都要气炸了。
云晓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帮他,而是确定没有人有性命之忧后就站在边缘观察那些黑衣刺客。
“你不上去帮忙云亭吗?”容厉站到她旁边。
云晓没理他,他又道:“这些人似乎意不在伤人,只章捣乱,你兄长到底是得罪谁了?”
云晓斜视他一眼:“这么说来,我长兄似乎得罪惠王。”
可不是得罪了吗,这是得罪死了,挡了容厉的夺嫡之路,在他看来比杀父之仇都大,容厉只怕是恨不得把云亭一干人剁了喂狗。
只是,谁会在这种争锋相对的关头做出这种事情来落人口实。
然而容厉听到他的话却表情一僵:“你怀疑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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