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厉听得一脸不耐:“到底怎么回事?
“惠王,骄阳县主的脉象很奇怪,一时强一时弱一时无,但初步诊断对其性命是没有威胁的,瞧她脸色看似毒已经清了,但其实那毒仍然盘踞在她体内,她醒不过来跟毒素未清和这奇怪脉象都有关系,但是我从未见过这种状况,实在是无能为力。”
“不错,不过骄阳县主是不是吃了什么奇药这才压制了毒药?”
“老头子斗胆敢问王爷是给骄阳县主服用了什么药物,竟有此等效果。”
这群老大夫完全忘记了刚才差点就被容厉气死过去的事,一个个眼睛发亮,要知道刚才他们这么多人都诊断骄阳县主必死无疑,可这才多会功夫,骄阳县主的脉象虽然奇怪,但是人确实是活了下来。
“不过是一枚续命丹,不过本王也只此一颗,诸位的心思本王怕是要辜负了,不过既然你们都救不了不如就先回去继续精进医术。”容厉要不是顾忌着身边却不料大夫,真想直接把人扔出去。
几位老大夫是医痴,如今见到了自己没见过的药和毒当然要回去研究一番,但这续命丹只有一颗他们也不能无理取闹不是。
最终只能无奈离去。
打发走了这些老大夫,容厉这才发泄出了怒意,一脚将桌椅给踹翻了:“该死的,为什么会没用!”
这丹药是莫先生给他的,莫先生难道骗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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