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了阿珏！

        这句话在他脑子里回荡着，傅容珏仰着头，想让眼泪回到眼眶离去，可太多了，多到让他有种要溺死的错觉。

        云晓偏开头不看他：“师父。”

        谭戏言上前：“丫头。”

        云晓笑了笑，笑得有点难看：“虽然知道师父救我是因为子桑族长的缘故，但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走了后师父莫要伤心，小哭包还等着你回去呢。”

        谭戏言一把年纪了还是没忍住流眼泪了：“师父没骗你，师父来这本就是为了让你和青青都好好活下来的，丫头，是师父没用。”

        “师父很好了。”云晓眼神复杂的看向子桑青青：“师父还未与子桑族长说上话吧，符灵说子桑族长的身形维系不了多久，师父还请快些把那些想说的都说了，也好让子桑族长前往冥界轮回。”

        谭戏言回头看向子桑青青，背脊一下就弯了，整个人好似又老了几分一样：“为师明白了。”

        “云晓，你”符灵咬了咬牙：“对不起，我又害了你。”

        云晓摇头：“并非你的错，你原本就是守着长雪峰的神，引我来此也是为了我好，只是我大概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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