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晓看起来胆子也不是很大的样子,不给他提前预警一下,等会肯定是要被血腥场面吓一跳的。
傅容珏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只觉得着古怪的老者心性倒是好的。
“很可怕吗?”顺着他的话随口一问,老裴却十分真诚的跟他说了:“我这见惯了的倒是没什么感觉,但你前头进去的那几个明明旧年来过但今日还是吓的不轻。”
傅容珏低眸跟着他,没有接话。
老裴还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吓到了,心里好笑,回头看他的眼神却更温和了。这孩子性子真好,一点也不像子桑家的人:“你别担心,那些就是恶心了些罢了,不危险。”
傅容珏嗯了一声,跟他隔了两步继续往前,又拐了好几个弯才看到真正的地牢。
傅容珏没被吓到,但表情也不是很好。
眼前的这一幕带给他的冲击不小,绕是他见多了血腥场面,自己手下也染了不少血,可却还是被眼前的画面震惊到了。
他知道蛮夷人养的蛊种类不计其数,也多是用极端法子养的,譬如骨蛊,云晓就跟他说是用人骨来养的。
可道听途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
地牢是圆形的,中间一块很大的空地,旁边围着一圈不大不小的牢房,里面管着的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甚至他还看到婴孩和怀了身子的女人。
而空地中间有一口池子,不算大,但里面血红色的水刺目至极,池子边上趴着一个光着身子的男人,他浑身是血的趴在那一动也不动,下半身藏在水里,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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