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晓被他轻佻的语调恶心了一把,心里却翻涌起来,她心里也是和傅容珏想的一样,莫文萱主要是冲着他们父子来的,云晓则是顺带。
可这个黑袍居然没去追傅容珏而是来堵她,实在奇怪:“我有一件事很不明白,莫文萱和我到底是有什么仇什么怨呢,若是我想的没错当初救走云水的也是你们吧,呵,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对我,真是让我摸不着头脑呢。”
黑袍人见她问的认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能说的,便实话跟她说了:“倒是没什么大仇大恨,只是被傅容珏连累罢了。”
云晓没想到黑袍这么轻易的就告诉她了,虽然和云晓自己猜的差不多,但黑袍也没必要这么老实吧,而且这么说来他更应该是追傅容珏不是?
“你到底是谁?”他应该不是莫文萱的属下吧。
“你想的没错,我可不是莫文萱的属下。”黑袍低着嗓子又笑了笑:“好了,该说的该聊的都聊了,云晓姑娘,该跟我走了哦。”
说罢他往云晓一步一步走来。
云晓挑眉:“哦,是吗!”
黑袍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见云晓勾着唇角,忽然抬手往旁边一推,眨眼间拉着陆一穿过了墙壁,消失不见。
黑袍咬着牙冲到她站的地方,伸手摸了摸墙,眼里划过一丝了然和惊讶:“蛮夷居然有人会灵幻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