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是怎么忍住的,耳朵里是事先塞了东西吗?听不到吗?
辣耳朵!
云晓吹得笛子是一个音一个音往外蹦的,时不时的还拖个音,就跟指甲从镜子上划过一样,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云晓闭着眼,随着笛声渐入佳境她开始冒冷汗,脸色也红润了一些,但不是正常的红润而像是忍者苦痛憋出来的。
豆大的汗珠一直往下掉,额角也爆出了青筋。
傅容珏盯着她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看着她疯狂的冒汗,极力忍耐的样子又气又担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云晓的脸上忽然发生了变化。
只见从她耳垂被知红咬过的地方生出一道黑色的线。
这条线从耳垂开始延伸从下颚到脸颊,然后从唇边走到另一只耳朵,又走到她那只没受伤的眼睛。
云晓睁开一只眼,傅容珏看到那条黑线从她眼睛穿过,越过鼻梁抵达另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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