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跟我说起过你,她说你很厉害,也很善良。”
云晓被茶水呛的咳了起来,直咳的眼睛都疼了,她微微抚上眼睛,默认了子桑青青说她善良这种虚假的话,按着时间来想,子桑青青大概是他们到长雪峰的时候回来过一趟。
“那你大可好言来说,何必绑了我。”云晓撩动发梢:“不是我吓你,我那未婚夫是个脾气忒大的人,你绑了我,只怕他一气之下能活活掐死你,别说让我帮你了。”
好在子桑文林是个不通情爱的,不然非得被她这番话噎死不可:“我也是逼不得已啊,你叫那食髓蛊伤了,我哪里还敢现身。”
她表情不似作假,云晓也不多疑:“那地下室的门也是我师父……也就是谭戏言留下来的?”
“非也,那是上次姑姑回来时弄得。”子桑文林眼里划过愧疚:“你们没瞧见吧,那地下室了可不止一间屋子,我当时就躲在里头,见你受伤了原本想出来的,可……你丈夫太凶了。”
傅容珏那么凶,她吓的不敢出去,只等他们出去了才等到天黑后从另外的通道出去,然后才有了把云晓绑到这里来的事情。
“求求姑娘一定帮我救救那个丫头,她年纪还小,还有大好河山等着她去看呢。”
云晓也没说救不救:“可骨蛊册在你手里,就还会有人会死,蛊婆这个子桑家折腾出来的‘传统习俗’也会延续下去。”
“你忘了,我就要死了。”子桑青青面色如常:“我死了,他们就不会盯着不放了。”
也许她早就该死了,但人总归都是胆小懦弱的,他们或许能接受顺其自然的老死,却总对突如其来的疾病和灾难憎恶不已,恐惧不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