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陌眼里满是阴鸷,恨不得立刻让人把徐召拖出去五马分尸,他竟是从没想过徐召会背叛他,瞧这信上的日期还是这个月的事。
将信纸扔到徐召脸上,容陌咬牙切齿:“好你个徐召,本太子但是不知道这么多年养出了你这匹白眼狼。”
徐召听的云里雾里,忙捡了信纸匆匆看了两张,当下两眼一黑,只大声囔:“冤枉啊!”
这信纸根本不是他所写,虽说容厉有几次都想拉拢他,可如今的朝堂上又有几个愚不可耐人是敢站在容厉那边的。
更不用说他一直以来都是太子的人,可这信上的字迹就是他的,又当如何解释?
徐召又急又恨,只当是傅容珏他们陷害自己,不由大呼冤枉:“殿下明鉴,这绝非臣所为,臣对殿下的忠心日月可鉴,若有丝毫叛意,不得好死。”
听他两句嚎,容陌心里到真有些怀疑这些信是不是傅容珏为了保云晓做出来的假证,只是还没等他想清楚,九思又取出一件东西来。
圣上病倒前册封容厉为惠王,赐下半枚玉符,这玉符不是别的东西,正是能调动金都中守卫皇宫的十万军队的兵符。
圣上将玉符一分为二,容厉和太子各持一半,也各能调动五万军队,以此互相牵制,只是圣上没想到自己这般年纪就病入膏肓了。
“殿下,此物亦是从徐府搜出来的。”九思奉上玉符,容陌一看再也容忍不住:“混账东西,本太子待你不薄,你竟如此,呵,来人啊,将徐召给本太子压下去腰斩了喂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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