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云亭长叹了口气忽然想到什么猛的抬头:“新帝登基,天下同庆,世子爷可有其他心思?”
云晓要守孝三年,可若是新帝登基那便再无顾忌,云亭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傅容珏竟是丝毫不掩藏:“是又如何?”
云亭被噎住,撇了撇嘴,沉默一会竟笑了:“晓儿嫁了世子也算苦尽甘来,只可怜我那琯儿。”
不知不觉这么多年下来云亭在傅容珏面前也少了很多顾忌,这才敢当他面几次说出对太子不悦的话来。
傅容珏看他一眼依然平静:“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能做的就是护住太子妃和她的孩子。”
云亭浑身一震,是了,只要他足够强大,强大到容陌有所顾忌,不管是宫里宫外他依然能护住云琯。
“多谢世子这一席话。”
而此时的皇宫里太子心中也不平静,拔了一个叛徒,又得到了日思夜想的玉符,容陌心里喜不胜收。
他独自消化兴奋之时莫风华端着一盏汤莲步而来:“殿下看起来十分开心,不知可否说来同风华也开心开心。”
容陌看她一眼,随即便摊手给她看玉符:“我暗下派了不知多少人想从容厉手中将玉符夺来,却没想到他如此奸诈,竟然将玉符安置在旁人手里。”
而这个旁人还是他之前从未怀疑的徐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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