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衡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好好的开始自卖自夸了吗?想了一想,还是决定不打击他的积极性:“你平常耍剑就挺好看的。不早了,还是睡觉吧。”
孟舟还是没什么困意,又翻了个身,忽然问道:“你说,祖母是不是想让我娶永安侯府的小姐?”
顾衡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睡意又没了,勉强睁开眼,正好迎上孟舟认真看他的眼神,不禁奇道:“老太君已经和你提过了?”
孟舟不耐道:“提了不止一次,都被我打马虎眼给糊弄过去了。”
汴京是大宋的帝都,天子脚下的京官都比外地官员金贵几分,更遑论多得几乎可以扎堆的勋贵世族了。
虽然科举入仕历来为文人所看重,通过科举登第、鲤鱼跃龙门的寒门贵子不计其数,但是世家贵族彼此之间的某些默契还是很难打破的,像是联姻这种大事,首要人选还是会从公候之家里挑。
孟舟所说的永安侯府,在血缘关系上拐了又拐,远了又远,算是当今向太后的母家。如今袭爵的永安侯姓严,早年随着孟舟的祖父与父亲在西北战场上与北辽打过几场硬仗,一直驻守边疆,后来年纪大了,腿脚受不了西北严寒,这才回到汴京城休养。
永安侯府数代簪缨,家世清白,严侯爷也刚直不阿,终生没有纳妾,膝下的数个儿女都是已逝的原配夫人所出。眼看小女儿年底便要及笄,转年就要说亲事,严侯爷的身份多有不便,只能让几个儿媳帮忙相看,又不愿意委屈了视如掌珠的小女儿,头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的老上司,靖国公府。
孟老太君对此似乎也乐见其成,从两三个月前就多次与孟舟提起这件事,却没想到孟舟避之唯恐不及,每每总要避开这话题,祖孙两个至今也没达成个共识。
“阿娘过几日要办赏花会,给永安侯府也下了帖,严家小姐应该也会来,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借着机会偷偷看上一眼。”
顾衡不是太明白孟舟的想法,继续问道:“你和严峥不是关系挺好吗?既然是他的亲妹妹,那么无论是人品还是相貌,应该都差不到哪儿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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