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甫一落地,还没来得及动作,就瞧见方才他刚丢过石子的支摘窗被人从里面撑开了,他刚才连喊了好几声的“小顾”正站在窗前,一脸揶揄地看着他。
“这才刚进了五月没几天,你都丢了七颗石子,再这么下去,是要把整面墙都给拆了吗?”
孟舟听了,不以为意,只笑嘻嘻地道:“拆了正好!这样我来找你就更方便了!”
“老太君又不是不疼你,你天天往我家来,不怕老太君伤心啊?”顾衡与孟舟隔着窗站着,挥了挥手,示意他进来。
支摘窗正开着,孟舟也懒得再多走两步路,伸手一撑窗台,就从面前的窗子里跳了进去。
“刚才映夏还取笑我来着……”孟舟一进书房就不由自主地放低了声音,像是怕吵着什么似的,偏又安生不下来,往书房一侧的罗汉床上盘腿一坐,笑道,“不就是蹲了个墙头么,又不是什么没见过的西洋景!”
顾衡的手上转着一把不过两寸长的锋利刻刀,另一只手正捏着一块不足巴掌大的田黄石,听他这么一说,不由说道:“好歹是个靖国公府的世子爷,总蹲墙头是个什么毛病!走大门也多不了几步路。”
孟舟看着他,笑容敞亮的很,随口道:“从小蹲到大的,长公主都没说什么呢。”
顾衡索性将手中的刻刀往书案上一丢,心烦意乱地说道:“老太君的病前几日才有了些起色,阿娘探病回来还说起,老太君要是真有个不测,最放心不下的应该就是你!文不成武不就,哪怕是靖国公的唯一嫡孙,也只是名头好听,看着还是个绣花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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