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姑应了一声,将孟楚抱了起来,转到明德堂的厢房方向去了。
只剩下了祖孙二人时,孟老太君便也不端着了,厉声骂道:“果真是好胆子!你就是这样瞒骗祖母的?”
孟舟心道:终于来了。
自顾衡将朱葳蕤的那封信拿来的那一刻起,孟舟就隐隐有一种预感:再装傻卖乖,他的太平日子也不会太远了。即使不是太子主动拉拢,他也是想要做些什么的。
大丈夫立世,除了知晓哪些可为,哪些不可为之外,他就真的不能再做些别的了吗?
这个问题,从十二岁那年祖父、父亲与三叔一同战死沙场后,就成了他心头一直悬而未解的谜题。
十八岁时,在“孟舟”这个名之外,他又有了字——行远。
舟者,船也,以风鼓之,可以远行。
那位为他取字的族学里的先生已经仙逝,他也没有了追问先生的机会。但是祖母尚在,可以一问。
“祖母当初,为什么会同意给我取字‘行远’呢?”孟舟搁下筷子,轻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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