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看着他的动作便觉得胆战心惊,抓着顾衡手腕的手更加大了力道,不由喝道:“小顾!”
却见顾衡闻声转过头,只朝他笑了笑,便将手指举到了他的眼前,孟舟低头一瞧,眉毛顿时一挑——顾衡的手上除了瓦片本身就有的积灰,还有一抹颜色极淡,近乎于无的血痂。
这就很好懂了。
已经过了一夜,昨晚溅落在瓦片上,还没来得及凝固的,本来就只有那么一两滴的血珠子就结成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覆在瓦片上,被日头再这么一晒,几乎留不下什么痕迹。但凡是稍稍大意一点的,一晃眼就给忽略过去了。
军巡院和开封府的人有没有注意到这点,孟舟并不能确定,但是他们的这一遭没有白跑,还是很令人振奋的!
孟舟思忖道:“也就是说,明姬其实是在这里出现过的,只是在我上来之前,她就已经从这里转移到了别的地方。十三娘的出现暂且不论,这里的情形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什么能够借力的东西,明姬到底是如何离开的?”
顾衡也百思不得其解,蹲在屋脊上想了一会儿,又抬头看了看四周。
州西瓦子的这座小楼修建得不算多出奇,这层屋顶的结构也是汴京城里最常见的方便排水的两面坡屋顶,遇到下雨天,雨水顺着檐脊天然形成的倾斜坡度就能落下来。
其中的一面屋顶正对着的是州西瓦子门前喧闹的大街,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人来人往,而另一面屋顶对着的则是……顾衡盯着这一面屋顶下的情形看了片刻,忽然喊道:“行远!”
孟舟嗳了一声,转过头来。
“昨晚的胡旋舞表演之前,是不是还有一场牵丝傀儡戏刚刚结束?”顾衡问。
孟舟稍稍一想,便点了点头,随即问道:“怎么了?”
“明姬应该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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