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越聚越多,到了日头完全跃出地平线时,大半军士已经挤在了演武场的四周,却没有一人上前,都站在外围看热闹,只留了孟舟、褚英,以及原先就在演武场上操练的十来个军士站在正中。
整个军营虽然人多,却出奇的安静。军士们像是在观望,又像是在打量,盯着孟舟看了又看,愣是没多少人说话。
孟舟也不急,一手按着腰上的临渊剑,抬腿朝离自己最近的一群军士走去,在他们面前几步远的地方站定了,笑道:“几位若是肯赏个脸,切磋一回?”
正主说了话,其他人总算动了,一人冷哼道:“国公府的世子爷啊,好大的架势,这是要把我们一个个都打趴下吗?”
孟舟循声望去,见这人约莫二十来岁,肤色微黑,人长得倒还算精神,只眼角有一道不过小指粗细的刀疤,给他添了几分煞气,而他的背后又插了一把双刃的长刀,不由一笑:“本来还在发愁怎么立规矩,正好。”
什么?
褚英与孟舟离得不远,因而很清楚地就看到孟舟的右手拇指在腰间剑鞘上一顶,临渊剑便铿然出鞘!
日头渐渐大起来,映在孟舟缓缓抽出的长剑剑身上,亮得几乎晃眼。
见到他抽剑,四周顿时一片哗然——再怎么懒怠,他们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刀疤的眉峰一攒,哂笑一声:“这是要用拳头说话了?”话音刚落,他便反手抽出背后的双刃长刀,欺身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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