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严峥近来也忙,与孟舟的联系不多,还不知道孟舟已经在隔壁的捧日军里转了一回。
孟舟刚才一路走过来,很明显地就感受到了两支禁军的差别——哪怕是休沐,天武军的人也没有捧日军那么松散,甚至还有人在自觉主动地挽弓操练,互相对练。
这样的氛围,捧日军里几乎没有。
“当了个小官,以后就是你隔壁的那支禁军的指挥了。”孟舟在严峥下首的位置坐下,嗤笑一声,“你这里的氛围倒是不错,隔壁究竟是怎么回事?”
严峥合上还没写完的日常操练的笔记,笑道:“什么情况都没摸清,你就敢去当领头羊?莫非是不要命了?”
“怎么讲?”孟舟挑一挑眉,颇有兴味地问。
这件事的渊源确实久远了一些。
先帝即位之初,禁军还只有一支,因而无论做好做坏,没个比较的对象,大家也就这么给含糊过去了,后来先帝改革,将禁军一分为二,一曰“天武”,一曰“捧日”,各有骑兵八千,步兵一万,装备若干。
但是由于禁军常年守备京师,不常出战,到了当今皇帝的手里,军备上又给裁减了一半,两支禁军便各自只剩下了骑兵三千,步兵五千。
这样的情形下,皇帝现下对两支禁军的重视程度昭然若揭,一部分想要给自家孩子谋个好前程的人就换了方法,哪怕是将孩子送到军巡院,整日地巡防汴京城去,也比在这里苦熬日子的强。
因而那些无处可去,只能在这里待着的人,既受不到上级的重视,又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里,久而久之,就养成了惰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