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顿，顾衍想起方才青年禀告的内容，皱一皱眉：“北辽的宣宗皇帝是不是已经快了？”

        什么快了？青年先是一愣，接着便笑了起来：“哪有您这样，盼着人家驾崩的？要是他们的百姓听见了，不定要气成什么样子呢。”

        “只生气有什么用，来打一场试一试就是了。”顾衍翻身上马，将长枪插回系在马身上的枪袋里，若有所思地道，“也不用我盼着他驾崩，他自己都断断续续地病了一个冬天，再加上一个春天，如今又是盛夏，他想必是熬不过去了。”

        青年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驱马上前，与顾衍并驾而行，犹豫着道：“您是觉着，他们的这次退兵，与宣宗皇帝有关？”

        “猜上一猜。”顾衍道，“我们不是要去上京吗？去看看热闹吧。”说着，他便驱马上前，让胯下的马匹快速地奔跑了起来。

        青年双腿一夹马肚子，无奈地跟了上去。

        上京。

        作为北辽的都城，上京城的热闹与繁华还是值得一看的，虽与大宋的都城汴京无法相比，但也别有一番风情。

        有胡人在街角铺开了几块颜色极艳的地毯，有人来看时他便向人推销自家的地毯，没人来时，只自娱自乐地在地毯上跳一回舞，也很是自得其乐。

        街上卖各种羊肉、牛肉的铺子也多，大多都是现切现卖，刮一片羊肉下来，直接丢进嘴里吃掉，再继续招呼客人的店家更是数不胜数。

        虽然已经是盛夏了，但是上京太过靠北，除了正午时候的日光还算强烈，其他的时候反而偏向阴凉，让人待着甚是舒服。

        顾衍牵着马进了城，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满腹疑虑，挨近了小声问：“将军，我们就这么明目张胆地进了北辽的地盘，真的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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