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
孟舟正要说话,一抬头就看到顾衡微红的眼眶,不由闭了嘴,冲他笑了一笑,示意他继续。
顾衡也没再说话,只专心给他处理伤口。
室内一时默默,只小几上的烛火不时晃动几下,窗外仍旧是哗哗个不停的雨声,夜越来越深,也越发显得静谧,孟舟有些困了,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顾衡低着头,给孟舟的伤口上撒了一层药粉,又拿纱布细细包扎了,等一切做完,鼻尖也沁了几滴汗珠。
以前孟舟也不是没有受过伤,只是让他亲手包扎的,这还是头一回。
顾衡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一晚的事在他眼前不断闪现,哪怕是现在两人都安生地坐在灯下,他还是觉着后怕。
“行远。”顾衡喊了一声,见孟舟抬头,这才轻声说,“今天实在是太冒险了,就算不是为了国公府的门楣,为了你自己,也多保重一些,我挺……害怕的。”
孟舟的瞌睡一下子就没了,烛火晃动,映在顾衡的眼里,却有种奇异的温柔,他看着孟舟,眼尾微微一弯,漾出一点笑意:“要是汴京城的小娘子们知道你受了伤,说不定得怎么心疼呢!”
孟舟却即刻问道:“她们知道了会心疼,小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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