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舟也没料到顾衡会这般直接，挨在顾衡耳边小声问：“你都懂什么啊？”

        “……”顾衡的眼皮微微一颤，半羞半恼地看了孟舟一眼。

        这要他怎么说？

        假若说他原先的确不懂，这倒是真的，只是这些时日与孟舟亲近的次数愈发多了，他也并非有什么隐疾，耳鬓厮磨之际，一时情动也是难免的，甚至有些时候，他也能察觉到孟舟身上的变化，自己也隐隐有着想要孟舟更加亲近些的想法。

        只是每到这样的时候，孟舟总能沉得住气，顾衡不知是该说孟舟在这一方面确实沉稳，还是该象征性地怀疑一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吸引力。

        当然，这样的想法要他直接说出口，还是太困难了，哪怕是在各种话本里写过了风月之事，本质上来说，他在实践上的经验，总归是太少了。

        孟舟逗了他一会儿，见顾衡的面色愈发红了，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便也适可而止，赶忙又笑着哄一哄，顾衡对他也实在没什么脾气，再加上最近的事情也多，不说孟舟，就连他，如果不是孟舟先来腻着，他也想不太起来原先的自己是什么样子了。

        哪里有天天想要人亲一亲、抱一抱的？真是……太不矜持了！

        今天是休沐，本也没什么事，孟舟在“海棠春深”懒散了半日，午饭也是在这里吃的，两人腻了一会儿，又继续凑在一起看之前没看完的一本杂记。

        “这个故事写的挺好。”孟舟以前也没仔细注意过《西京杂记》的内容，只是进学时听族学里的先生提起过，本人是对历史轶事不怎么感兴趣的，“昭君出塞的前因后果都说得分明，又有些戏说历史的意思，还挺有趣的。”

        顾衡是个文人，反而更爱看这一类的轶事掌故，正史也好，野史也罢，以史为鉴，也是个能知兴替的意思，孟舟没看过《西京杂记》，他却是已经翻过好几遍了，不说倒背如流，对里面的各样典故也是耳熟能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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