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爆炸若是再次坐实了是金国捣鬼……
赵铮冷声道:“等查明白了,该用雷霆手段的,这次必不能轻易放过了!”
孟舟将茶盅递给赵铮,抬眼看一看天色。
暴雨已停,阴沉沉的天色似乎也要过去,一缕细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日光穿透层层乌云落下来,映在柏树枝桠间未干的雨珠上,微微地反了下光。
竟也有些明媚的气息了。
夜半时分的汴京,终于渐渐散了白日的喧嚣吵闹,变得安静了许多。
谢星河正走在汴河的岸上,身旁这次没有什么人跟着,他穿一身洒金色的武士袍,腰间系着玉佩、香囊等物,脚上踩了一双嵌螭纹白玉的六合靴,双手附后,慢悠悠地望一望正在收摊、很快就要回家的街上小贩,再将目光往汴河上正在系缆绳的船夫身上看一眼,最后才专注地看了片刻自己手中的长鞭。
白日下了雨,夜间的晚风清凉送爽,灰蓝的夜空也正是繁星璀璨,银河倒悬,映得天地间明净得仿佛被轻柔洗过,说不出的澄澈浩渺,然而星月光辉已然绚烂至极,相较于谢星河手中的长鞭,竟也显得黯然失色。
此鞭名唤“星河”,与谢星河本人同名,随他出塞北、下江南,伴在谢星河身边的时日,比四海归一阁里的许多同伴都要久远。
这个夜晚与以往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同。
谢星河的面上微微一哂,前面就是汴河流经御街时的一段小路,许是因为天色太晚了,小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只除了一个执着灯笼与更鼓,迎面走来的更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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