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挺重要的,不然老太君也不会急着让星斗过来催你了。”顾衡单手支颐,懒洋洋地说,望着孟舟时,挑一挑眉,颇有些看好戏的意思,“总不能是太子亲自来了吧?最近事情多,没准要你去干活呢!”
孟舟本来还藏着一点不能让映夏看出端倪的微妙心思,见顾衡这般打趣,也不由失笑:“要真是太子来了,回头我就请人给你塑个像,就跟庙里的菩萨似的,拜一拜,保准心愿得偿!”说着,伸手过去,在顾衡的鼻尖上轻轻一点,这才笑着转身走了。
映夏看得有点呆,心里总觉着有些说不出来的怪异,见顾衡将一双眼睛抬着,无比专注地望着门口,直到孟舟走了,寻不到半点踪影了才收回来,那一点子怪异的感觉更重了,一边给顾衡收拾着罗汉床上散碎着的樱桃煎残渣,一边笑道:“婢子以前虽也觉着世子与您的关系甚好,可总有些比不上现在的感觉呢。”
顾衡将《西京杂记》也收起来,预备以后再看,听了映夏的话,便落落大方地问:“怎么说?”
瞧着顾衡一脸的光明磊落,映夏暗自觉着自己是不是庸人自扰,想的太多了,也就随口道:“以前呢,世子也爱与您亲近,只是小打小闹的,您有时也会嫌他烦,可是现在,就拿方才来说,世子那般随意狎昵,您也没恼,甚至还等世子出门才回过神,可不是一桩怪事么!”
顾衡轻咳一声,映夏这么一说,他也没敢往深处去想这位姐姐都猜了些什么,只是对映夏的观察有些叹服,他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确实是不怎么注意留神。
这样也不大好。
大哥已经知道了是一回事,他也实在没有上赶着去告诉别人,他和孟舟的关系已经变了质的事实啊!
映夏很快就把樱桃煎的残渣收拾干净了,见顾衡又拿了一本坊市间正热销的《伽蓝传》细细地看,不由蹙眉,耐心劝道:“您前些日子都在与外头的那位温先生接洽,婢子知道您是为了新的插画烦心,想要与温先生进一步确定细节,只是都在房里呆了半日了,正好雨停,您也出去走一走,这样待着,晚间又要吃不下东西了。”
顾衡挠一挠鼻尖,并不怎么想动。
宜阳长公主有时也觉着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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