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猎的功夫一般,儿子的表现却不错!假以时日,未必不能成大器。
至于顾衍……
谢星河看得直皱眉头,面色微沉。阁主这会儿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旁边的秦桑因而也不敢高声说话,惴惴地问:“阁主怎么了?”
她的武艺在四海归一阁里只能评个“中下”,也正是因为这一缘由,她才被安插到了碧华春心做暗探,靠着一手剑招纷繁漂亮的剑舞在流莺巷子里有了立足之地,这会儿隔着重重障碍,她的目力也实在不足以让她看到数百米之外,究竟发生了什么。
谢星河不再多停留,继续往前走,冷笑一声:“定远将军如今的武功比起那位世子爷要强上许多,只是出招有些优柔,若能果断一些,今年楼船夺旗的第一,便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秦桑不禁好奇:“照理说,定远将军镇守北境多年,当年也曾有过将北辽的一员大将斩落马下的赫赫功绩,平素应该也是个杀伐果断的,怎么这会儿却优柔寡断起来?”
谢星河沉吟片刻,忽然一笑:“这其中的道理,怕是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他师从峨眉山的望山道长,虽是幼年离家,但与家中父母兄弟的感情一向不错,这次也难怪了。人们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不愿让幼弟对情人失望,就只能委屈自己!”
这都什么跟什么?秦桑简直一头雾水!这回参加楼船夺旗的,不都是男子吗?顾家二公子哪来的情人?
谢星河的思绪却难得有些飘远。
他此次来京,名义上是为了追回散落江湖的十二卷琴谱孤本,但是谁又知道,阁中的右使在他从江宁府动身前就算好了日子,才使得他恰恰能赶在北辽使团的后面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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