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夏站的近,听见顾衡的话,半真半假地抱怨着说:“外头要发生什么,婢子不知道,只知道您要是再不吃点东西,婢子就要有事了!”
顾衡敛了思绪,低头看了看面前的酒酿圆子。
晶莹黏稠的酒酿汤水,米粒大小的嫩白圆子,上面又洒了一撮细细的桂花,兑了少许蜂蜜,闻起来便香气扑鼻,他心里一动,忍不住问道:“这不是厨上大娘的手艺吧?”
映夏弯了弯嘴角,微微一笑:“可不是,婢子亲自忙活了半日呢,往日公子总说婢子不让您吃甜食,这回也该念着我的好了。”
顾衡其实没什么胃口,脑子里乱乱的,只是映夏的心思他也能猜到,不能总让她担心,便道:“放着吧,我一会儿就吃。”
映夏顿时喜笑颜开:“那婢子就放心了。”见顾衡终于把面前放了半天没动的书翻了一页,映夏的心头一松,这才放心地转身退下。
日光明晃晃地透过窗棂照进来,顾衡觉着晒,便挪到了罗汉床另外一边的阴凉面,没多久又被西移的日头晒到,他叹了口气,索性在罗汉床上仰面躺下,将薄薄的书册盖在了脸上。
昨天晚上,他是捧着装了千年野山参的盒子欢欢喜喜地去的,回来时却有些气闷。
倒不是恼孟舟,毕竟孟舟在捧日军的军营里待了一天,傍晚才回来,他要见一见面,只能趁那个时候。
大哥白天的问询看似无意,却让他忍不住开始心惊肉跳,晚上去靖国公府时,就想与孟舟提一下,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瞧见孟舟肩上的伤,就先动手给他换了回药,正给孟舟包扎着,好巧不巧的,这大晚上的,从延福宫出来宣旨的内侍就到了。
这旨意下得不明不白,让他一头雾水——金明池的游苑竞技向来是事出自愿,从来没听过皇帝会亲自下旨,勒令必须参加的,问了又问,内侍也是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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