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没错了。

        当时在州西瓦子，他追着那明姬奔上顶楼，却寻不见明姬的半分踪迹，反而恰巧遇到了经过那里的，自称十三娘的一个女子，这女子也是奇怪，为证清白，竟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银牌丢给了他——那是一面沉甸甸的，几乎毫无装饰，只有右下角刻了一朵小花的银牌。

        顾衡也是一怔：“就是那个有可能是‘四海归一阁’里的人？”

        孟舟点一点头，遥遥地望着那艘大船上的两人打斗——他能认出这个“十三娘”，与她手持的兵器太过特别也有关系：正在与人打斗的女子亮出的匕首，末端有双刃，短却利，匕首柄上还缀了一颗银色珠子。

        与他前不久刚刚见过的一柄鸳鸯匕首，并无什么两样。

        也不知与十三娘对战的那人是什么来头，等孟舟瞧出不对时，那人已携了兵器直冲十三娘的面门而去，眼看十三娘力竭，这人将将就要刺过来，忽然凭空飞来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刀，携着万钧雷霆一般的力道，“铿”的一声，击在这人的剑上，将他生生地逼退了三步！

        恰在此时，十三娘喘过一口气，上前一步，手中匕首刺出，迫使那人避了又避，躲闪不及，十三娘接着飞起一腿，横扫及胸，将这人从大船上踹了下去！

        那人似是会一些凫水的技巧，只是夜晚的汴河水流正急，很快就被水流冲了出去。

        接着，十三娘似有所感，遥遥地望了一眼。

        河面上风平浪静，没有半分异样，只不远处的一叶小舟上，影影绰绰地站着两个人，看不清面目，她却依稀觉得其中一人有些面熟。

        孟舟站在甲板上，冲她勾了勾手指，也不知道这人的眼力够不够尖，能不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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